不像他唱的歌和声音那般粗犷,身子也偏精瘦。
不过竟能嗷出那般声量,还嗷了一晚上,连萧觉得他肺活量惊人。
他朝着连萧和廖冉举了举酒瓶,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指向老李,笑了笑:“老李的书我看过,下回有机会,就跟他混,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没到过的地方,都值得去看看。”
几人心领神会地又喝了一次,张赜才转身离开。
回到舞台上,他又变成了那个开着越野的野男人:“给大家唱首许巍的《旅行》吧。”
他拨了拨琴弦,眼神一直看着同一个方向,那个男人坐着的地方,然后开口唱。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
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
有一群向西归鸟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
头发及肩的男人,在光明与黑暗交接的地方,静静地听着张赜的歌,他眼神略过前方在斗嘴的连萧和廖冉,嘴角不禁浮现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