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罢工抗议了,还是失灵,没怎么感到疼:“就是有点麻,疼倒是没怎么疼。”
连萧的小心脏才稍稍落了地:“应该是没出血。”
他伸手扶了扶廖冉的后脑勺,没摸到什么液体,确认廖冉头部完好无损后,他才问:“能起来没?”
廖冉试着起身,刚抬起一点脑袋就晕:“还是晕乎乎的。”
“那你再躺一会儿,”连萧脱掉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一只手枕在他头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恐怕是着了凉,感冒又带着点发烧了。”
“哦……”
廖冉此刻有点儿凌乱,他需要点时间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刚动静是不是特惨烈?地动山摇的那种?”
连萧噗呲一声笑出来了,都这样了你还皮呢。
“摔出感动中国的效果了,你这是不是摔出内伤来了啊,智商本来就不高,这下得磕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