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哀求,什么也做不了。
厨房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又寂静,小丫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可她人小,还不知道怎么调解阿娘和哥哥的矛盾。或者说,她根本没看出矛盾,只是隐隐觉得哥哥不开心,阿娘也不开心。
午时三刻,太阳最大的时候,曾家的男人们都从地里回来了。于氏背着半人高的大背篓,里面装了满满一背篓的猪草。
秦氏顺手接过,然后立刻剁碎了,拿去喂猪。
大丫二丫给大人们端水的端水,拿面巾的拿面巾。
曾山泰从二女儿手里接过巾子,仔细的擦过脸,然后递回去,顺手摸了摸二女儿软软的头发。
二丫冲他甜甜一笑,然后转身把巾子搓洗晾好。
曾季远和曾季明两兄弟很不幸,被大人使唤着去叫老太太起床。
哥俩龇牙咧嘴,他们奶可凶了,去叫她起床,不是羊入虎口吗。
靠近正房的时候,季明推推他哥的肩膀,“你是哥哥,你去。”
季远怒了,“你咋不说你是弟弟,该尊敬兄长,所以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