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常都被压抑在胸内,此前被孟婆引了出来,终于敢多言几句。
“我不想做!我不想做!我不想做!”赵文翰红着眼反驳道:“我对科举,对做官没有半分兴趣。大哥,你可知道做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是多么痛苦?夜不能寐,晨不能起,看书就头疼,闻墨就想吐,红花绿树在眼里都成了黑色的。每次老师来给我讲课,他每说一句话,就会有大石头狠狠地砸在心头,一下又一下,让我喘不过气来。何谓春夏秋冬,何谓东升西落,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门窗一关,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赵文翰含着泪,悲戚地说道:“有时我真的羡慕大哥,能够自由地走出这赵府,能够自由地出入乡间山林。我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读书做官,但是长大了,确实是实实在在地烦透了,更恨透了。那么多日子,那么难熬,都是侍苗陪着我的。我不能离了他啊,大哥。”
“错了,原来一切都错了。”赵文举摇了摇头,说道:“虽然其情可悯,但是你要知道董侍苗肯定不能再这么留在你身边了。否则早晚都会被娘知道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再者以科举高中后再娶亲的借口也拖延不了多久。”
“大哥,你想做什么直接说。若除族还不能解决,那么就以死谢罪。毕竟我辜负了娘和祖先的期望,罪不可恕。”赵文翰带着哭腔说道,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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