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举的眼中看出了泪光,泪光闪烁着的是赵文举的落寞和不安。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注定的事?只不过夫君为了孝顺和责任忍住委屈罢了。不过,我们还有祎明,夫君没有机会做的事,祎明会帮我们完成的。”孟婆笃定地说道。
没想到赵文举摇头,用一种落寞的语气说道:“祎明会想要这么做吗?他喜欢读书吗?他想要做官吗?这都是要问他的。”
“所以,你也要问二弟,他对董侍苗的情谊究竟如何?如果尚浅,那么只管换了书童就是,但是如果情谊颇深,那就不能硬来,否则损了兄弟母子情分,得不偿失。再者,赵家培养二弟是为了能够关照赵家的祖业,但是如果二弟嫉恨你和母亲,这与当初的目的岂不是南辕北辙?要知道董侍苗与二弟是少小情谊,天天相伴,怕是比和你的感情都要深上几分。”
赵文举细想一番,叹道:“身在福中不知福。唉,也是我平时对他关照太少了。源娘可是有良策?”
“无谓良策,只要天下之人的偏见在,这种事就是永远无法两全其美。你笑了,他就要哭了,他哭了,所有的人也就都笑不出来了。不过,你却可以这么做。”孟婆为赵文举倒了一杯茶,说道:“赵家家大业大,铺子多,所要做的事也多。明日,夫君只管和二弟说,要调董侍苗去铺子里帮忙,董侍苗的身契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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