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闲吹了下茶水,喝了口,又看了看申贵人的大宫女。这女子比申贵人倒是聪明的多,即使是身上带着伤,依旧思路清晰:“奴婢服侍贵人失责,让贵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奴婢甘愿受罚。”
她跪下,向着牧云闲磕了几个头:“申贵人在家中,被老爷太太娇养惯了,来到宫中就不太适应,宫中规矩严,奴婢自是知道,没人让贵人做好贵人该做的,是奴婢的错。”
楚青青对牧云闲撒了个娇:“皇上,您看,申贵人竟然不如一个奴婢想的清楚。臣妾今日真是被她给气坏了。她是富裕人家娇养大的,与臣妾不同,臣妾便也不和她计较,只是有些话,她是说的太出格了些……”
牧云闲突然出了声,止住她的话头:“我让你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