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生命的人。

    他终于要承认，在那人面前自己是如此弱小。纵然再傲慢也不得不向对方低头，成为受他操控的棋子。

    “顾长青，你可认错？”

    九天之上骤然传来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云层中有人影若隐若现。恐怖的威压倾泻而下，这个世界的人百不存一，被碾成了碎末。

    活下来的幸存者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臣服的跪在了地上。那仅是一个影子，就让他们明白自己不过是蝼蚁。

    “顾长青，你可知错？”声音的主人又问了一遍。

    卓帆沉默着，也许是在思考。

    “沐心，”他想起来了，他记得自己是谁，也知道父亲对自己的失望，“我从没有后悔爱上你。”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知道。”沐心淡淡笑着，望定他，真心的说，“我找了十万年就是要告诉你，我也爱上了你，在冥河之畔时就爱上了。”所以他愿意为了爱人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承载世间的仇怨。

    “尊上，你要我怎样做？”他问。

    “身消魂散。”

    沐心无奈笑着，“恕难从命。我要是死他必会随着我一起死。他死了顾云溪会非常伤心，您舍得顾云溪伤心吗？”

    他握住爱人的手捏了两下当作宽慰。

    九天之上的男人自然是不舍得的。顾云溪是他心尖上的宝，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更何况是让对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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