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绝不会跟他们牵涉过深。
哪怕是国家,也单独将他们弄了一个部门,却在体制之外。看似超然,实则就是不能融合,不完全接受。
幸好这么些年的磨合下,也算保持了平衡。
魏东明对修行界的事知道的比别的家族的人更多,但相对的,也更加敬畏。毕竟这是连国家机器都要小心谨慎对待的存在。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很可能是得罪了这位大师。
“许大师,这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子,请您给看看。”茶饮半盏,魏东明的未婚妻被支开,魏老爷子这才开口引入正题。
“这是反噬。”许愿将茶盏放到桌上,直接开口,“至于是什么反噬,不用我说,魏先生自己心里有数。”她没看老爷子,而是直接的看向魏东明:“拿了别人多少,翻倍的还回去。对方如果消了气,这事就算结束。以后只要不再犯,总是能活着的。不然,债主自然就只能自己来讨债。人家能讨回去多少算多少,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继续还,什么时候还完了,这事儿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