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抱着许愿委屈的不行,“愿愿这几天一直跟舅爷说话,都没跟我好好说话。不,愿愿连看都没怎么看我。”又是委屈又是撒娇的一通抱怨,许愿无奈,哭笑不得的答应想办法。
办法很简单,她将之前爷爷的那些医书全都搬了出来,还夹带了几本她从别的世界里得到的珍藏。她先刻意跟郭老提了一嘴,然后将书拿出来。许爷爷的那些书郭老都是看过的,里面有的都是基础,少有一些算是私藏。但这私藏也是大众货,但凡学医深入一些的,都能弄到。但许愿夹带的那几本私货,却让郭老如见珍宝,抱着就不愿松手了。
“丫头啊,这,这,这几本医书,是哪来的?”他自认研究医术一辈子,一生的精力都投注在这件事上,可竟从未见过这几本书。不但没见过,便是听也没听过。
许愿不能说是自己从别的世界带来的,只道不知:“这些书都是爷爷留给我的,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然后又非常体贴的道:“郭老若是需要,找人复印一份,或是抄录一份都可以。”送就不必了,太过贵重。到不是她舍不得,而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如果直接开口就送出去,就跟她这几天的形象不合了。谁手里有心爱至宝,会轻易的送出去?
这几天她表现的是一个对中医深有研究的形象,既然有了这个形象,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书的价值。只要知道,就不可能送出去。但借阅或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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