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但凡有点脑子的,都做不出他整的这些事情。
“是谁撺掇的他?”许愿对于这个更加好奇。保泰是不怎么聪明,但这件事蠢的太过浮浅直白,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不会做。可他偏偏这么干了,要么他是真傻子,要么撺掇他的这个人,非常受他信重,这人还很擅长洗脑。
“不知道。”四阿哥摇头。他并不是事无具细,全都知道的。
许愿想着,于其问他,到还不如问小莲花。
果然没过多久,皇上的旨意就下到了隔壁,只是与四阿哥说的略有些不同。保泰依旧是被一撸到底,什么都没有了。但保绶却得了个贝勒。圣旨大斥保泰不孝等等。
太后的懿旨紧随其后,侧福晋一下子落为庶福晋,整个人当即晕了过去。而保泰夫妇,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之前他们有多高兴得意,这会儿就有多痛苦失落。
“阿玛!”从昨天到现在,保泰终于再见到他阿玛了,可面对这个从小就重视他的阿玛,他只觉得无脸以对。
裕亲王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扶着王妃,去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