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的她没办法,可活着的,她不让他死谁也别想要了他的命。
天方亮,她就起身烧了一大锅的热水,从头到脚洗了个热水澡,将身上的血迹洗了个干净。还有衣服,那些沾了血的,全都要洗一遍。
然后才开始做早饭。
虽然许久不动这样的锅灶,但她用起来却并不生疏。
家里虽然没什么粮食,但她空间里有,偷渡一些出来,加在原有的粮食里,煮了一锅杂粮野菜粥,又蒸了两个黑面馒头。将昨天秦建国拿过来的鸡蛋煮了一个。
“爸,吃饭了。”盛了粥,拿了馒头和鸡蛋,给许父端到房里。
自从许大哥和许母相继去世,许父就卧床不起。昨天秦建国来他到是勉强起身作陪,却也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今天就爬不起来了。
“愿愿。”许父挣了两下,没坐起来。
许愿将饭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过去将人扶起来,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
“爸,要我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