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有研究，但实际上全都是表面功夫。可许愿却是真的研究过的。

    一老一少两人很快就将话题展开，越谈越深。谭先生是有意考较，许愿也有意多了解一些。还有一些在看书过程中留来的疑问，现在有人作答，自然不愿放过。

    两人越说越深，叶梵和陆阳却是彻底懵了。

    陆阳还抵了抵叶梵：“你家小姑娘这么厉害？居然一来就讨好了谭先生？”

    叶梵笑得一脸骄傲：“愿愿没有讨好，她是真的对这些感兴趣。”

    第十六章

    许愿是彻底投入了跟谭先生的交流之中, 甚至没有注意到, 另外两个人曾离开又回来。更没注意到，宴会里其实还出现过好几个勉强算是认识的人。

    更不知道，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她已经彻底有名起来。

    她是叶梵喜欢的，想要娶回家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女伴跟女朋友是不一样的, 女朋友和要娶回家的妻子又是不同的。女伴随时可换, 甚至可以直接是利益交换。女朋友总是带着一些喜欢的，但会不会有结果, 却不必强求，看缘份。而妻子，却是利益共同体。有感情最好, 没感情也无所谓。但却是实实在在绑在一起，不可分割的。

    而许愿，却是叶梵喜欢的，还准备娶回家的人。也就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 她代表着他的利益。叶梵的面子就是她的面子。他们可以无视一个人的女伴, 对女朋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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