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此言差矣。”程宥竖着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永州您已经汲汲营营近二十年,就这么拱手于人,您真的甘心?”
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那又有什么办法。”永州郡守回想二十年的汲汲营营,眼泪流得更盛了。
程宥心道机会终于来了,他正色道:“此次至渡崖,我观那山大王有枭雄之相,手下雄兵声势骇人,不若投归到他麾下,护得永州平安。”
可没想到,永州郡守立马驳斥了他这个念头:“此事不可,休得再提!”
郡守夫人眼睛倒是亮亮的,她就知道她这个弟弟生来是要做大事的,她哭道:“夫君,你不为自己也要替我们娘俩考虑考虑。”
“横头也是死,竖头也是死,不如豁出去赚一个破天富贵,成了就是从龙功臣!”
永州郡守:…………
他现在知道他小舅子随谁了。
他啐了一口:“你们好不晓事,你们当那玄衣少年是谁?”
“谁?”
程宥竖起了耳朵,大王并未和他交底,他也想知道自(未)己(来)的主公是哪路豪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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