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永州郡守一口气没顺过来晕了过去。
“大人!”
亲卫:……他不该高估自家大人承受能力的。
永州郡守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床榻边围着夫人孩子,外加一个提着药箱的小舅子。
“醒了,夫君你醒了。”
“阿爹。”
永州郡守醒来后,手都是颤颤巍巍的,他双目含泪,一一打量了屋内的亲眷:“我对不住你们呐!”
“夫君何出此言?”郡守夫人古怪地看着他。
程宥劝慰道:“姐夫,这事儿其实吧……”
“季川那个狗贼!贪图永州久矣,昨夜试探我宁王之事,我一时不察失言,今日就在我庭院埋了件龙袍!”
永州郡守老泪纵横:“他这是要我全族上下的命啊,他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永州,我就不姓褚!”
程宥果断地收了接下来的话,他本想和姐夫承认龙袍是他埋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人赚上渡崖。
没想到,季川就过来送人头了啊!
于是,他抹了两滴眼泪,慷慨激昂地说道:“季川不死,永州难存!&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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