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惚惚难以立刻进入作战状态。
“进攻。”
谢蘅比了一个手势,侍卫们以班为单位,背上一捆稻草,迅速展开行动。
只见他们把稻草堆在了军营边上,然后点燃,火焰立刻沿着稻草猛烈燃烧,且迅速围成了一个圈。
“敌袭,有敌袭!”
打盹的哨兵慌忙喊道,可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斩到了地上。
“王爷快走!有敌袭!”
鲁王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亲卫一把拖起来,他眯着眼睛扇了亲卫一耳光:“敌袭,什么敌袭?谁敢偷袭我?”
不怪他不相信,有谁敢明晃晃袭击一个亲王呢?
谋士大骇:“莫不是七王想要斩草除根,手足兄弟,竟如此狠辣!”
闻言鲁王精神一震,恢复了清醒:“啐!若我能回临州,必要报今日之仇!”
话虽这么说,鲁王还是飞快带上女儿跟着亲卫准备跑路,他几个哥哥的手段是知道的,即使他的腿吓得不禁打了个颤儿,离开帐篷时还三步一回头。
“我那紫藤纹银壶。”
“性命要紧!”
“我那银花双轮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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