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写毛笔字吗?”凌子越走过来问道。
“会一点。”
上个世界姜堰曾教过她,教了几天就说孺子不可教也,她自己也偶尔练着,勉强算会。
“师傅,造纸难吗?”谢蘅转了一圈,好奇地问老人。
“你要说宣纸当然难,我们都是用青檀皮和稻草做浆,按多少比例混合都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所以玉山的纸绵软坚韧,光而不滑。”
老人向谢蘅展示了如何混浆,再配上适度的水,加入猕猴桃藤汁的胶,经过捞纸、压榨和焙纸,一张宣纸就这么制作完成了。
凌子越没什么兴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头撑在桌上昏昏欲睡。
过了三四个小时,阮阮、周天王和韦荣才到,三个人气喘吁吁地到了屋子,却发现谢蘅和凌子越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们这么快?”周天王第一个提出质疑,他们到了村落后,一一完成了村民要求的任务,才拿到了其他线索。
韦荣也不甘落后:“剥树皮、捣浆、晒纸这些任务做下来,再快也要三个小时?”
凌子越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说了一句:“靠脑子。”
屋子里霎时变得十分安静。
谢蘅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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