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们真想立刻跪地求饶。

    然而，艾森自诩也算见过不少人物。面前这少年看似平易近人，但那灿烂的微笑之下隐藏的却是深深的漠然，在对方那趣味盎然的目光深处只有一片冰冷，似乎从来没有将自己等人真正视作为人。

    萧妄居高临下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再次下令：“现在，从左到右，从前往后，开始报数。”

    “什么数？”海盗们眼睛里写满问号。

    “当然是你们的悬赏金。”

    随着萧妄开口下令，这些海盗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一个个精准的数字自他们口中吐出。

    萧妄静静聆听，最终将值钱的蘑菇分作一堆，不值钱的蘑菇丢到一边——不对，是将拥有悬赏金的海盗分成一队，没有悬赏金的海盗扔到一边，看着自己即将获得的收入，他暗自满意地点点头。

    海盗们一脸菜色，双目茫然，浑身上下一片颓然，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这反倒让萧妄那小小的恶趣味突然发作，欣赏着他们因为莫名其妙被人操控，身体与思维无法同步的崩溃表情，愉悦地微微弯起了唇角。

    于是，海盗船靠岸之后最近的一个港口，所有人有幸见证了一幕奇景，穷凶极恶的艾森海盗团所有成员突然排成了长队，跟在一个看上去柔弱无害的少年身后，就像中邪了似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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