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安霖有表示,他自问自答到:“没有,只要外界的警察不牵扯进来,这与世隔绝的村里想掩盖一桩案子,太简单了。”
刘华嘲讽一笑:“前些年他开发的旅游,那些来玩的游客失踪了许多。当时我刚工作不久,我姐姐觉得发展旅游业能赚钱,说是要去开了旅店的方坚那里讨些经验。
后来,她就失踪了。
我母亲每日以泪洗面,而我一直在暗地调查。终于,我发现了阴婚丑恶习俗的端倪,于是我想找乡长进行大范围整治调查,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刘华回忆起了那个太阳即将落下的傍晚:“他说:‘你是聪明人,我就把话说敞亮了。你姐姐可能已经死了,那就没什么好调查的了,我警告你,不要大肆宣扬这事,我这边要是有了麻烦,凭我的人脉,你妈和你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他软硬兼施,逼我放弃了调查。
你好好想想,如果没有你们外界的警察进来,普通的游客,死了直接说是[失踪],而村派出所的人,要么就是草包,要么对这种事敬而远之,绝对不插手。”
陈安霖站起来,低头看向又恢复了冷漠脸的刘华,说:“你虽然杀不了乡长,但你这步棋却给了他一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