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榛偷偷转头,打量着周围的村民,陈安霖凑过来小声说:“你也觉得这气氛很奇怪对不?我记得在传统习俗记载中,一般只有家里的老人去世才是吹吹打打,年轻暴毙应该是哭丧才对。”
顾榛微微颔首,侧脸回到:“是有些,不过可能是每个地方习俗不同,我们那的世界早就摒弃了大肆办丧的传统,这里可能不太一样。”
陈安霖摸着下巴,沉思到:“还有一件事,那棺材里有一个肯定是刚才说的那个侄子了,可另一个又是谁?为什么一块下葬?”
“这个的话……”
顾榛和陈安霖听到于锋的声音,齐刷刷的扭过头去。
于锋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盯着前面突然从门口进来的两人,眉宇间带了点犹豫的神色:“或许,我知道。”
进来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纪约莫五十,穿着深色衣服,甫一进门,黑衣妇人便迎了上去,同那人坐在堂上。
想来应是黑衣妇人的丈夫了吧。
另一个女人看起来年纪更大,上身穿着对襟绣彩色纹路的黑色上衣,下身则是宽大的黑色长裤,露出了一截瘦如干柴的脚踝,走动时裤管前后摆动,显得越发孱弱。
她的腰上围着一圈雕工细致的银器,高高盘起的发髻垂着略微褪色的红绳,转身面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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