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王贤干咳两声道:“我定方略没问题,先生得保证不打折扣的执行,否则演砸了可别怪我。”
“没问题!”司马求替魏知县答应下来。
。
离开户房,司马求回到内衙签押房。向一身布袍、胡子拉碴的魏知县禀明方略。听得魏知县惊喜连连,双目终于有了神采,拍案道:“先生真是我的子房!”
“咳咳。”司马求吞吐片刻,还是实话实说道:“这是那王贤想到的,学生只是转述而已。”司马先生终于良心发现,至于以前的功劳……司马求心说,过去的就过去吧,没必要那么较真。
“王贤……”魏知县果然对不大上号,“你是说户房的那个小典吏?”
“东翁好记性。”司马求心说,典吏就典吏,还小典吏,“正是那个帮咱们破案的王贤!”
“他这么厉害?”魏知县先是一惊,旋即又吃不准道:“这法子可行么?”
“可行!”司马求重重点头道:“唯一可虑的,是上官的态度!”
“决心行动之前,我曾跟府尊大人汇报过。”魏知县回忆道:“听完他只说了句,‘此美政也,其如豪右何?’当时我并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真是老州县的金玉之言。”顿一下道:“不过从府尊的态度看,只要不把他牵扯进来,他应该还是乐见其成的。”
“那就好。”司马求捻着稀疏的胡须道:“还有就是周臬台的行踪,不要露馅才好。”
“周臬台素来神出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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