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飞蛾扑火,为了短暂的欢愉而承受长久的痛苦——只可惜,他连获得欢愉的机会都没有。
而现在,历经几世沧桑的孟晖却不愿意了。感情在他眼里是他消费不起的奢侈品,哪怕再宝贵、再美好,也不值得他在一时狂欢后花费长久的时间来还贷。
既然无法回应,那他该如何拒绝呢?是快刀斩乱麻,在姜疏朗感情尚浅的时候挑明拒绝?还是假作不知,逐步疏远?
孟晖的食指缓缓敲击自己的膝盖,谨慎的思考着,权衡着两个方法的利弊得失。
而在孟晖思考的时候,姜疏朗也同样心思百转千回、大起大落。
先前气愤的时候,他光顾着生气,尚且没有察觉,如今稍稍平静下来后,姜疏朗就察觉到了不对——车内的气氛和孟晖对他的态度,都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