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稔,就像是擦燃的火柴跟着又点亮了火把,越吻越投入。
仿佛抱着这个女人如此唇齿相依已经是做过千百遍无比熟悉的事情。
吻她。
最开始是毫无根由突如其来的冲动,随后就被那股似曾相识又甜又洌的酒香变成了连锁反应一样的爆燃。
抱她。
仿佛也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潜藏在记忆深处从未被释放出来过的爱恋和依依不舍犹如暂时解禁的洪水猛兽将他脑中所有理智和克制席卷一空。
苏汣刹那间又疼又满足,泪眼迷蒙,浑身都被各种因素堵得水泄不通,行军床应景地“嘎吱嘎吱”。
曲凉理智欠奉,但还是微微凝滞片刻,隐隐想起女人之前说得好像她已经是千帆过尽似的话语。
原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她跟自己一样。
“……唔!”
苏汣呓语般呢喃,身体在翻动间朝一侧倾斜,他们可是只有不到一米宽的活动范围啊,瞬间越界。
不过没有臆想中砸在地上的疼痛,曲凉厚实的背脊先“噗”地一声闷响砸了下去,自己随即扑进他的怀里,只是重力让她更紧密地贴了上去。
喉咙里都是难抑的闷哼,却仍旧被男人吻住,只能从湿漉漉的唇角溢出丝丝甜腻喉音。
这动静,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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