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艰难, 但嘴角还是隐隐上翘, 似乎是个笑。

    “……苏……苏！”

    苏汣眨眨眼, 听懂了, 他是在叫自己。

    指尖还维持着之前抬起来碰着他脸颊的姿势，对方开心地抬手捉住，像是小孩子拉大人手时那样握住一根手指。

    “苏！”

    开心之后他嘴角又撇下去, 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但苏汣就是知道他忽然又不高兴了。

    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却无法开口。

    握住自己手指的手也跟他的脸颊皮肤一样细腻，只是同样冰冷没有正常人类的温度。

    他眼珠子转动的时候略显僵硬，不是那么灵活，努力想要表达自己的需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轻的声音。

    看来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苏汣那个单音节姓氏而已。

    苏汣试图冷静，再次确认他眉毛上没有疤痕，然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捏着不放，他力气出奇的大。

    无奈只能抬起另一只手，从他蹲在自己身边的膝盖缝里探进去。

    小帅哥奇怪地低头，但仍旧捏着她的手指不放，看到苏汣的手朝那里伸进来，又猛地抬头盯着她。

    微表情有点滑稽。

    苏汣才不管，毫不犹豫地一探到底，按在了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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