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窒息,绝望的窒息!
然而更加令人崩溃的是,这家伙竟然开始说醉话!
刚刚那声分明已经没有刻意伪装,那可是男人的声线,不幸中的万幸是声音很含糊。
安然目露绿光,死死瞪着走过来的安祁。
被神仙酒灌醉之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在支配着大脑。
先前只想着更用力地碾压蹂·躏那柔软的双唇,想要摄取更多甘洌的酒水。
被安祁的声音中途打断之后,本能里对出身的不甘和对掌控着自己和母亲生死的大哥的敌意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像是被激怒的幼兽,本能地对领地入侵者呲牙威胁警告。
而且入侵者,明显觊觎自己怀里的人,那是他的,所以安然闷吼着宣示主权。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暗响,发现敌人还在步步紧逼,下一句“她是我的!”就要破口而出。
苏汣上身动弹不得,心脏狂跳如擂鼓,耳膜上隔着硅胶都能感受到安然胸腔震动地前奏。
不能让他喊出来。
哎,大佬对不住,人家刚刚真的只是想蜻蜓点水,没想到你要这么深入浅出啊!
一咬牙,借着坐姿和挣扎中敞开的制服外套遮掩,爪子探了下去。
虽然有保险裤,但毕竟不是金钟罩铁布衫,有的放矢地全力一掐……
反正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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