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
霎时间,正厅里落针可闻。
我只做不知,轻轻拉扯着母亲的袖子,用“自以为”很轻的声音问:“母亲,姨父姨母远来是客,母亲可安排了住处?”
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不容置疑道:“不必,他们很快就走。”
“啊?”我眨眨眼,莫明所以的模样。
然后,姨母想说什么,被母亲瞪了一眼,立刻红着眼圈闭上了嘴巴。
气氛更加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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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为了尽量不引起我的“怀疑”,父亲果然按照我方才的思路,先请苍神医为小渣男荀昃问诊。
不出所料,神医表示以伤者的情况,他爱莫能助,还是另请高明。
诊断结果出来的那刻,姨母心如死灰的绝望神情真让人不忍直视啊。
可惜,不管父亲还是母亲,皆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至于我的态度,啧啧,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无辜摊手.jpg
经过一番仔细的诊问,最终,苍神医亲口断定,我,是患了失魂之症。而且神医还有理有据的推断,是因受到刺激过大,惊惧交加,才封闭了某一部分让患者感到痛苦的记忆。
用通俗一点的话讲,就是,选择性失忆症。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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