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她爹才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也就没必要恨了。
宣妈死后,这个男人活着除了工作就没了什么指望。外边都说俞越泽这人性格诡诈油盐不进,冷情冷性翻脸如翻书,其实还真没说亏了他,连俞雅这么个唯一在心里占点地位的,也能从小丢给保姆带着,所作所为叫人一点看不出这女儿对他来说不一样,也确实是够了。
管家端着一托盘面点进来,身后还跟了个人。
俞雅抬头看了看,眼睛刷地一亮。
“诚表叔!”从椅子上蹦起,啪嗒啪嗒趿拉着拖鞋就扑上去了,眉眼盈盈脸上绽开朵花小表情可欢喜,“表叔咋么回来了呀!”
“哎呦我的乖囡!”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一把就捞住她腿弯抱起来扛手臂上了,跟抱小孩子似的掂了掂,长得太刚硬,不笑的时候很能唬人,笑起来倒有几分憨厚,“女儿大了果然留不住,乖囡这都要嫁人了,表叔怎么能不回来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