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前, 江梓念尚且是邶清如的徒儿, 那时他若做错了什么,邶清如便会用这冰棱打他。
邶清如常说,若是错了便得责罚, 错了便要承担责任。
江梓念那时极少会真的做出什么错事, 一旦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 邶清如便从不会心软, 往往十分严厉。
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犯错都被邶清如打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邶清如毫无疑问是个严师。
他少时有些贪玩, 有一次偷懒被邶清如抓住了,邶清如就将他打了一顿。
再后来,他渐渐大了,他亦温顺乖巧了许多,邶清如也就很少会用这棍子打他了。
但如今再看到这根冰棱,江梓念却还是忍不住腿发软。
只见邶清如一步步朝它走来。
江梓念嗓子一紧,忽而,邶清如在他面前停下了。
江梓念只见他挥手落下。
那一瞬间,江梓念猛地闭紧了眼睛,它只觉得觉得身上传来一阵剧痛,它不由得嗷叫了一声。
邶清如依旧面色冷冽,双眸漆黑,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整个人冰冷如霜雪,只有从他微抿的双唇中能察觉出他的一点情绪。
这冰冷与寻常棍仗不同,它打人比寻常的要痛上十倍,但却不会如寻常棍杖那样那般地损伤筋骨。
又是一棍落在身上,江梓念如今这具身躯尚且幼小,哪里经得起这般的疼痛,它顿时瘫倒在了地上,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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