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你哥是不会生气的。”
白鸿卿没有怪他,哪怕他这样戏弄他,哪怕他事后还受了家族刑堂的责罚,哪怕因为这一株凤尾罂,他卧病在床,半个月都无法起身了。
在刑堂之上,那人问他为何闯禁地。
白鸿卿并不答。
无论那人用何等手段,他也不答。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便只好说是...为了偷盗法器。
白鸿卿自此,声名一败涂地。
家学内,他本是人人敬仰,那时,却被忽而被人人躲避近乎讽刺起来。
白鸿卿虽然有些难过,却没怪过他。
白梓再见到白鸿卿的时候,白鸿卿给他端来了新做的饭菜。
他看着他的双眸,依旧那般温柔与柔和,那柔和中却带了些许忐忑。
许是,他对他做的那事,还是给他留下了些许的阴影。
“可不可以,吃一点?”
那话近乎有些卑微了。
若是非要说,白梓与白鸿卿的关系是何时缓和的,那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起的。
白梓本以为,白鸿卿见他是要理论,或是怨骂,他甚至都做好了提剑跟他打一顿的准备,但那人却给他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外头那些人对他私闯禁地一事说的难听极了。
当一个太过于优秀的人坠入尘埃时,人们总是会忍不住诋毁他,让他彻底掩埋在尘埃里。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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