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有些不对劲,不止现在,今天一天都很不对劲。总觉得在瞒着他什么,可又无从问起。
这感觉让他很不舒坦。
当时单承简故意分开他俩时,他就应该强硬一些,把单临溪拉拢过来。他才二十二岁,判断力很容易受影响,被他魔鬼父亲一教训,立场就不自觉会动摇。这才多久,跟他说话就爱藏着掖着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单临溪父亲,傅以恒咬牙。
在单临溪看过来时又松开牙关,笑起来,“这里大厨很有名的,都很好吃,你可以放心点。”
菜品不一会就端上来,单临溪还是坚持点了面条,吃起来酸酸甜甜,倒是很合他胃口。傅以恒点的羊排,单临溪就见他没使什么劲,利落切下来一块吃了,比他使用刀叉厉害多了。
手腕用力时青筋会更加明显,单临溪想象着这双手抱着宝宝的样子,感觉还挺合适,他不由自主畅想更多,看到袖口的劳力士手表时清醒过来。
“这块手表。”单临溪道:“你是不是戴过?”
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爸之前拿着照片问过他,被禁足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傅以恒道:“你是指什么时候?”
“就是喝咖啡那次,你想给奶球绝育来着。”
傅以恒笑道:“我哪里记得那么清楚,不过你爽约我倒是印象深刻。”
哪壶不开提哪壶,单临溪不想被他逮住问个不停,低头吃饭想把这事糊弄过去,没想到傅以恒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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