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单临溪抱着保温桶,把药交给他,向车里张望着,“傅以恒不在吗?”
助理道:“傅董还有合同要谈,一时半会离不开,让我过来替他拿药。”
单临溪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点点头:“感冒了得注意休息,别工作太晚了。”
助理道:“我知道了。”
车子很快便开走了,单临溪目送着走远,才拿着保温桶返身进了门。
傅以恒坐在车里看着人走了,疲惫合上眼,手里拿着药,到底忍不住咳嗽起来,拿着助理递来的水杯把药吃了。
也不知道顶不顶用,他想,要是没用,他就把单临溪抓来炼药,丢水里是不能的,这么个小身板,还是在床上用处更大。
这么想着,嘴角露出些笑意,带着微微苦涩,轻轻叹息了一声。
又过了两天,单临溪的禁足终于结束,整整七天被憋在家里,自己都怕自己憋出毛病,突然被放出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好。
“你到底又因为什么事被你爸关起来了?”宋明哲和方维虽然早就经历过,但还是很好奇,这么大人了,被禁足说明事情一定很严重吧。
单临溪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和傅以恒喝咖啡被发现了,倒不是怕别人知道他和傅以恒认识,而是觉得这么大人还被父亲管着和谁见面很丢人。
“没什么喝你的酒吧。”
坐在路边小摊前,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久违的感受着人间的烟火气,单临溪都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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