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你随意。”
说罢放下手中的银匙,搅了半天的咖啡却没有再喝一口。
走的时候,外面果然下雨了。
牛毛一样的雨淅淅沥沥落下来,春天就爱下这种雨,跟四面八方螺旋升天刮到让你怀疑人生的春风不同,这大概是春天唯一的优柔寡断。
傅以恒的助理递给单临溪一把雨伞,单临溪道了声谢谢。
临走时,傅以恒道:“别忘了后天早上九点我在这里等你。”
“知道了。”单临溪撑着伞回头,尾音很快消失在雨中。
傅以恒看他穿过马路,拦了一辆计程车,好好的富家大少却没有开自己的车,上次相亲也是。还有他参加单家周年宴的时候,跟在单承简身边的一直都是小少爷,没见单临溪露过几次面。
傅以恒目光深幽,又陡然收了起来。
回到家,餐厅已经摆上碗筷,唐慕青见儿子回来就要上楼,怕他坐书房就不下来了,拦住他道:“快去洗手要吃饭了。”
傅以恒点头,“我去换身衣服。”
下来时,一家四口已经做好,唐慕青坐在傅传本右手边,她旁边是傅小弟,傅小弟对面是傅以君,傅以恒用布巾擦了手,坐在了傅传本左手边。
这是傅家长子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变过。
傅家向来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很少说话,都安安静静吃饭,连一向话多的傅小弟也安安静静的。
饭吃到一半,傅以恒开了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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