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戟胆大,拉着沈幸像是拉着一个怯懦的小朋友,他半揶揄,半安慰道:“没人看到的。”
等沈幸肯定大着胆子小跑跟上时,他又添上一句,“最多鱼看到。”手里的人,明显有挣扎的痕迹,孔戟将其拽紧,“鱼也要睡觉。”
风也温柔,月也皎洁,沈幸蹭了蹭脸颊简直没脸见人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变成惊弓之鸟。
沙滩上海浪声掩盖过沈幸的心跳,他踉踉跄跄地跟着孔戟躲到了一块礁石后,海水高高扬起,狠狠地拍打在礁石上,深埋在水中的一部分,被海水日积月累的浸润,变成了黑褐色。
孔戟往礁石旁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沈幸坐下。
沈幸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海水在月光之下,一片昏暗,只有凄凉的海鸟声。
他刚想坐下,被孔戟一把拉到了腿上,孔戟迎着月光,面带微笑,手指摩挲着沈幸的唇峰,“沈幸,你怎么这么乖啊?”
这种驯服小动物的口气,让沈幸格外被动,他和孔戟独处时,孔戟像是只猎豹,虎视眈眈地盯着猎物,在一阵追逐后,能将气喘吁吁的沈幸,按在锋利的爪牙之下。
他在垂涎,可一直不肯开动,沈幸这只楚楚可怜的小羊羔,临死前还得备受摧残。
沈幸脸颊酡红,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孔戟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你会一直这么乖吗?会一直听我的话吗?”
这是一种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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