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误会?误会什么?我‘误会’的你都承认了啊。”
陈骆先是愣了一下。
“我本就猜测你们之间有了什么称兄道弟的好勾当,然后你这就跟我承认了,还说别误会?”
陈骆似乎醒悟了些什么,他顿了顿,然后莫名嘴角勾起了那么一丝耐人寻味。
“昼哥,你这是,怕我误会什么啊?”
“骆骆哥!”
秦似涵一声呼唤。
陈骆目光朝秦似涵看过去,然后再转过来看徐清昼的时候,就带了点愈加明显的“别的意思”。
“滚蛋。”
“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徐清昼恨自己瞬间get到了陈骆的意思。
“想什么?”
“我想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陈骆回头骚里骚气地跟徐清昼此般说着,然后跟秦似涵朝楼下走去。
“……”
越想越觉得无语。
徐清昼把水开到最冷,哗哗哗地冲着手,一直到指尖有些发木。
“大冬天,你有病?”
水龙头被人关上,徐清昼耳边传来沈天杳的声音。
“你才有病。”
徐清昼转身跟沈天杳擦肩而过,余光中,他看见沈天杳站在走廊尽头看他,一动不动,就像是那天晚上倒车镜里的身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