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中心。
终于是撤了出来,徐清昼偷偷溜到另外一边卡座。
这个位置不错,正对着驻唱歌手,如果不是因为大年初二顾客少,绝对是个抢手的好位置。
想到大年初二,徐清昼往嘴里塞了一块盐永奶糖,他一定要找找是哪个弱智老板在大年初二这种时候还营业,不回家过年的吗?
昨晚上的春晚今天不得再好好多看几遍?
要是这家不开门,他现在一定在家里看着可爱小汪,而不是在这闲坐。
环顾一周,没看出来哪个人像老板,就看见一束灯光下,一个调酒师,手中倾洒出干冰薄雾,灯光将其发丝的阴影打向鼻骨,色调生冷,倒愈发显出他的专注。
徐清昼目光在他身上停下一瞬,又在刚刚转开的时候,再次看过去。
调酒师的神情过于冷淡,莫名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他手边的薄雾不是干冰,而是他自身朝外冒出来的凉气。
有点惊讶且不爽。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调酒师长得很帅,甚至,比他还要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