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于夫人便带着你的金银细软回了娘家。那么多银钱傍身,娘家恨不得将她供起来,往后日子滋润着呢。听说正在找下家,没准过两天就成亲。”她实话实说。
周成忠猛地抬手,铁链倏地绷直拉住手腕,才没扇到周瑾脸上,“你骗我,逆女!是不是存心想我不痛快,死不瞑目,才说这等诛心话。夫人爱我敬我,我待她如珠如宝,我们鹣鲽情深,岂是你能挑拨的。”
“既然如此,她怎么没来送你一程?”周瑾怼地他哑口无言,筷子一摔,拍拍膝盖上的土站起来,静静地看着周成忠脸色越来越白,“周婉前两天拜祭祖宗自请除名,改叫于婉。今日送行,我去请过她的,您猜于婉怎么说,‘我是于婉,根本不认识什么周成忠,一届死囚莫要胡乱攀扯。’”
周成忠心头被狠狠戳出个血窟窿。
嘴唇抖动,想大声反驳“胡说”,心里某一个角落却信了她的话。这点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他宠妾灭妻,于夫人当小被人轻视掩鼻啜泣,他一碗药送走发妻常宁儿,尸骨未寒便扶正于夫人;婉儿不喜欢他对周瑾和颜悦色,他便逼着自己对周瑾不闻不问;婉儿筹谋周瑾亲事设计死囚毁周瑾清白,他明知不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夫人和周婉从根子上就是歪的,只有他天真愚蠢相信着一家人是一条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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