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成事便把我踹到一边按进泥潭,不就是怕我有朝一日把他干地那堆见不得人的事儿捅出来吗麽。”周成忠越发烦躁,也不待见周瑾,挥手让这无比糟心的女儿趁早离开视线。
“你回去吧。大姑爷临考再即,我找了个人指点一二。”
周瑾回家直奔书房,方年翻下一页执笔批注一愣,她双掌啪地拍在桌面上,那毛笔尖墨抖落一滴。
“怎么……”
“周成忠可能握着赵武威草菅人命的证据。”方年扬起脸给个笑,被周瑾打断,“依赵武威斩草除根的性子,怎么可能留周成忠蹦哒。周成忠手里有能拼个鱼死网破的筹码,赵武威只得作罢。”
她跑的有点喘,两颊红透,方年以书当扇给她扇风。
“两人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这个证据作用不会太大。”方年倒了壶凉茶给她,“莫要担心,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
院试越来越近,方年起早贪黑扑在书房里,日日朗诵绕挑灯夜读。这个环境下,周瑾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比方年更像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