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
常树折在了狱里,女儿也生死未卜。
枯手揉了揉二狗子的头,“我自小心悦常树,二八年华如愿嫁给他,只得一女,婆家虽有微词却待我不薄。常树也不曾嫌弃,好布美食都先紧着我和闺女。家长里短柴米油盐,甚至跟隔壁赵婶子吵嘴,皆是乐事,我一生顺遂。回头看去,唯一遗憾的便是没有收养你。”
常树家的见过二狗子。她自责没生个儿子,一直想抱养一个,又不愿意花钱。听说村外来了一批流民,便想去抱养个小的。二狗子年纪合适,又漂亮。
那一天大雨,二狗子蹲在地里张大嘴等着雨往里飘。常树嫌弃这孩子真懒,跺跺脚走了。二狗子饿了三天被关在外头,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好孩子,扶我一把。”常树家的让方年扶到坑前,看过每一个朝夕相处的好友村民,混浊的眼珠中满是泪。
然后,自己找了个坑躺进去。
“别怕,我活不久了。”常树家的掀起外衣,左臂和右腿处光秃秃的,在‘红衣闹鬼’中失去。切口处溃烂,绵软粘腻地流着脓水,随着呼吸偶尔会鼓泡。“我躺进去你就不用费力搬,帮你省点儿力气。”
“好孩子别哭,去看着药罐子吧。他们快醒了,需要人照顾。我要眯一会儿,不用操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