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谁都不必听谁话。再说了,郡守大人位高权重,哪有功夫搭理几个村民。
“这些可不是普通村民,他们抓着郡守大人把柄呢。”陈师炀冷笑,他长的本就偏阴柔,此刻更显狠辣,“郡守大人还是县令大人时屠了一次平安村,失败了,见识过工具的强大怎么会轻易卸下贪婪?于是县令大人盯上了两个会工具、穿红衣的孩子。”
“一批衙役悄悄换上红衣,清扫战场上所有活口,使用地是工具。很快,两个削人胳膊腿儿的红衣恶鬼流蹿街头的消息不胫而走。闹得九郡八县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疯了一样喊打喊杀。”
两个孩子吃尽苦头,被迫接受倾倒来的满满恶意。
衣裳是爷爷留给他最后一件东西,陈师炀死都不肯脱。被当做恶鬼架在火上烧时,看不见举火癫狂的人群,辨不清烧出肉香下半身,满眼都是火苗舔过一点点蜷缩起来的红衣裳。
不能再烧了,再烧就没了。
他拼命地哭,试图用眼泪灭火。
人群兴奋大喊,“看,恶鬼在哭!古籍上记载‘恶鬼有泪,得之富贵’,竟是真的!”不顾大火冲天卷起漫天灰烬看不清,纷纷捧着小盒挤过来接恶鬼泪。
一点火星恰好落到捆绑绳上,慢慢火苗燃断。
陈师炀趁乱逃走,跌跌撞撞倒在暗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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