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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很僵。
喜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周县令话一出口就后悔,便是打于夫人的脸,也不能当着沈轻度的面。可已经当众说出来了,没办法。硬着头皮冷面进行下去。
“奏乐,成亲照常进行!”
别人家事一般该避开少掺和,何况还是县令老爷的家事。喜乐几人得了令磕磕绊绊地吹吹打打,达官显贵只当没看见依旧闲谈祝贺,可到底不像先前那么喜庆。
耽误了吉时,周婉几乎是被推搡着进花轿,男客女眷交谈嬉笑从轿帘子飘进来,怎么听怎么像在嘲讽她看她笑话。
马上的沈轻度面上没表示,唇角小弧度拉平,笑意未达眼底。
十指绷紧,“噗呲”一声插、进平安果里,戳出几个黑窟窿。
周婉慌得一批,急忙检查后发现裙子上溅了几滴汁水。一切都搞砸了,心里恨毒了周瑾。
一路喜乐吹吹打打到了沈家,周婉调整好了心绪,跨火盆、拜天地、祭祖宗,没出什么错。搀扶她进洞房的还是沈轻度姐姐,足见公婆十分满意她这个儿媳妇儿。
坐到绣床上,不由地舒了口气儿。
人一少,有些味道就显得明显。
沈轻度姐姐嫁了人,早经人事,嗅到味儿时面容微愣,再三确认后借口事儿多离了新房,后脚就去找沈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