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我偏要你跌落泥潭,在最卑贱的死囚犯身下婉转承欢。滋味怎么样?”
平安县死囚犯身上烙“平”字,标记区分以示屈辱。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失了清白坏了婚事,就应该神情凄惨走投无路,然后双手奉上嫁妆跪求她这个县令夫人怜惜一二,往后看她脸色行事。
扬声说给所有人听,“这些虽说旧了些上不了台面,不过配被犯人辱了身子的大小姐,绰绰有余。”
周瑾看了翡翠一眼,“去叫老爷来。”
“于夫人,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
“什么?”于夫人笑脸一顿,心中渐慌。
“昨天让你算计到了,我很不开心。于是命人拿着我的印鉴,卖掉所有的田产、铺子、宅子和人。没记错的话人里包括你身边的大丫鬟和那几个侍候的,稍晚一点人牙子会来提人。谢谢你这几年来尽心尽力代我管家,这身衣裳就不用扒了,送给你。”
周成忠一方面把取用宁氏银钱当作理所应当,一方面又极为厌恶她这身铜臭味。不屑插手宁氏私产,于夫人要时便把管理权给了她。周成忠不屑,于夫人不知,因此田产、铺子的归属印鉴竟从未变更。
周瑾昨日检查时差点没乐死,一口气儿全卖掉。
白嫩指尖敲击婆子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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