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有三十分钟,过了这个时间可别怪我翻脸就去报警。”
凯厄斯嫌恶地瞥了她一眼,不明白她这充满世俗铜臭的灵魂怎么会得到纯洁美好如格洛莉亚的青睐和友谊。可是除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找不到另一个能够链接他与格洛莉亚的人,忍耐着心中的不悦与厌恶,凯厄斯保持着最远距离以免嗅到来自她灵魂的恶臭,语气傲慢地开口。
“你又和她说了些什么?”他低沉的嗓音里隐有波动,“她居然告诉我不想留在佛罗伦萨,想起追求什么——诗和远方?!”
见鬼,难道他还不能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和信任吗?就连什么诗都比自己有吸引力?!
简见此立刻撇清责任,“这段时间你想必也听得清清楚楚,格洛莉亚和我说话从来都是牛头不对马嘴,她自说自话我自问自答一派其乐融融,我可从没给过她什么能听得进去的建议。”
凯厄斯微微皱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也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认知简直不要太清楚,他的确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显然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还能聊天聊得这么开心,一个在赞美他的俊美无俦一个夸奖路过的野狗风流倜傥还同时露出满意的微笑。女人的“友谊”总是来得如此莫名其妙,更别提格洛莉亚告诉他她和简之间的缘分起始于一杯她亲手烹煮的玫瑰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