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嘛？”小姑娘装傻，“我刚知道。”
    江晏修追上她们：“我这段时间有进步。”
    他停在小姑娘身旁，唇瓣抿起。
    宣软迅速点头：“对哒，阿姨，阿晏最近学习很认真，我相信他。”
    江母哼笑一声：“行，你们自己看着学。”
    小姑娘好像很信任他儿子昂，一点提防都没有。
    刚打起的斗志像充满的气球被针一扎，“呲呲呲”的瘪了下去。
    宣软眼睁睁的看着红笔接连划下五个叉，甜软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虚。
    她歪头看向卷子：“怎么样？这次是不是对的比较多……多了？”
    小奶包耍完小性子后，自己飞快坐直：“我可以了！”
    江晏修批着卷子，暂时没有和她说话。
    宣软瘪着嘴，哼哼唧唧的假哭了一会。
    “不行，”江晏修重新拿起笔，“你休息一会，我给你批改卷子。”
    小奶包趴在旁边的书桌上，也在揪头发：“好难啊呜呜呜，小哥哥我能不能不去高考了？”
    少年轻轻呼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动着无奈。
    江家书房。
    有几次他都教到崩溃拔头发。
    小奶包不是为了多和他接触才这样要求，而是……真的不会。
    只是事情也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后来的事实证明，江晏修教宣软绰绰有余。
    “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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