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只有一个字。
跑。
席柔将那只有一个字的字条交给了邓峰,“这么晚了,你猜,这会是哪个好心人?”
要跑,只能就因为有人在追。
易地而处,若换了席柔是现在的曲莫延,她也肯定是要追杀谢容到底的。
或许,因为先前她的那一顿混淆概念,曲莫延不敢直接杀了谢容,但是身居高位,曲莫延有一百种甚至一千种方法来对付谢容,或许是终身□□,或许,是生不如死。
这就是……上位者的权力。
也是人心最致命的诱惑。
“会不会是……”
“只能是他了。”
席柔从邓峰的手里拿回了纸条,凑到烛火前,点燃了那纸条,然后将未燃尽的纸条放进了香炉里。
火由明到暗,渐渐熄灭。
席柔抬手,盖上了香炉的盖子,“你保护谢容去江南,今夜就动身。”
走肯定是要走的,只是邓峰听完席柔的计划,仍感到忧心。
“主子,您自己呢?”
身为臣子,邓峰可以忠于谢容,但在他心里,席柔的安危是摆在第一位的,而在席柔安排的这条撤退的计划里,却没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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