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三上午开始,到周五下午结束。
大操场虽然有看台,但台阶间的距离挺大,为了观看体验,学校每年都会组织学生把自己的椅子搬过去。
当然还有个目的是为了区分年级,六中三个年级的课桌椅颜色都不一样,他们的课桌椅都是统一用木材定做,颜色也有区别,高一蓝色,高二红色,高三黄色。
说白了,就是教务处为了保证学生安全,来查人时能简单粗暴点。
总有些学生不在自己班划分的区域呆着,运动会开着开着人不见了,不是跑别的班级串班去了就是跑出校门吃东西去了,还有更过分的,直接踩着老吴的权威跑小树林谈情说爱去了。
上午八点半,全校总动员,校园各个主干道被搬椅子大军堵得水泄不通,高三排头,高一垫后,高二被夹在中间进不了退不得。
三班尤其惨,别人要么搁在教室,要么搁在主干道,他们班搁在了一二楼的楼梯间,空间逼仄不说,吵闹声还不绝于耳。
人群涌动,又热又潮,让奒站在楼梯拐角,脸色沉得跟能滴出墨汁似的。
燕青之站在他边上,见他表情不好侧了侧身,给他挡了大部分由于拥堵造成的肢体接触,他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按进了让奒手里。
让奒瞅了眼,是颗薄荷糖,他咬住边角撕了糖纸,舌头一卷把那颗淡绿色的晶体含进了嘴里,薄荷独带的凉意在嘴里阔散,清风也顺着楼梯口钻进来,在拐角打了个圈,让奒身上的燥意总算下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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