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把这事放心上。
“下次真得戴,兄弟我也不好做。”江湾是文科班,高一时也没跟让奒一个班,按理说没什么交集,但男孩子大多喜欢打篮球,高一那会他和几个朋友在操场打球,被当时高三的挤兑抢场子,来了场球赛定胜负,人不够,让奒刚好也在操场上打球,二话没说给他们凑了数。
男孩子的友谊通常来得莫名其妙,一场球,一把游戏,甚至打一场架,就能成为好哥们。
那时开始江湾和让奒关系就一直不错,现在升高二了也会经常一起打球,当然作为纪检部成员,他没少碰见让奒不穿校服不戴校牌,当然大多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没问题!下次不戴我是弟弟!”让奒打包票。
江湾笑笑,让奒什么样儿他还不了解,这次发誓发的好好的,下次真没戴又会强词夺理,什么上周发誓的我不是现在的我,现在的我没理由为上次的我发的誓背锅。
学习吊车尾,歪理一套一套多得很。
江湾比了个ok的手势往后走,最后一个是燕青之,燕霸没什么好看的,学习食物链顶端的学神,人也稳重可靠的一批,像这种校服校牌的检查一般都不可能有他。
心里想着不看,江湾还是瞥了一眼燕青之的胸前,果不其然那里挂着张校牌,他就说,燕霸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不戴校牌。
江湾没走两步觉得不太对劲,他后退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卧槽,燕霸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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