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奒一般不会回来,在耗子那边住个两天,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回来,但今天他也是被燕青之搞懵了,都到家了才想起来。
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让奒也终于明白保姆为啥那么大反应了,他脸上这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都是血迹,就连那头绿毛也沾了血,不少结在一起。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杀人越货了。
以往堪称门面的那张脸,在这些青紫的加持下衬得让奒像是个从地狱里爬起来的瘟神,又丑又恶心。
可偏偏对着这么丑的脸,燕青之居然还能淡定地说出真的喜欢他那种话来。
果然童宛诚不欺我啊!燕青之那逼想必是爱惨了他,他都这样了燕青之居然还不嫌弃他。
“嘿嘿。”让奒对着镜子傻笑出声,一咧嘴,扯痛了脸上的伤口。
“嘶,黄鳝这***,下手还挺重。”花洒下让奒脱了衣服,动作一大,扯得他全身也疼。
虽说身体才十七,可灵魂已经十八的让奒也很久没打架了,高中毕业后他就荒废了这一身武艺,这会粗粗动了一回手,身体就有点熬不住。
尤其黄单还玩阴的,他再能打,也讨不了什么好。
“我可是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了,”洗完澡让奒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嘀咕,“玩一次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脸玩第二次,老子不好好教育你一次,你真不知道谁是你爸爸!”
打架毕竟是项耗体力的活,而且重生这几天来,让奒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写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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