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脆弱的地方下手,比如说头,黄单脸上净是些伤口,混着血,一张脸说是破相了也不为过。
都说打人不打脸,但让奒净往人脸上招呼了。他手里的那个铝制拉罐已经瘪成一团,真真用它打出了成吨伤害。
也只有让奒,能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来打架了。
燕青之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大约十分钟不到,黄单三个被让奒撂倒,跌跌撞撞跑了。
“也不上六中这附近三条街打听打听爹是谁,以为人多就能打赢老子?”让奒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用舌头顶了顶充满血腥味的上颚。
“就是可惜你这饮料了。”让奒伸出手,手心里是瘪得不像样的铝拉罐,因为尖锐的边角,磨得让奒的手上也全是血。
燕青之走上前,将铝拉罐丢进垃圾桶,他不知道是该称赞让奒能打还是该惊讶他居然这么能忍痛。
那罐子捏在手里,打黄单时越用力自己手也越痛,都这么久了,他愣是没听见让奒哼一声。
这么想着,燕青之捏了捏让奒手上的细碎伤口处,这动作直接让让奒猛地缩回手,痛呼出声,“痛痛痛!!燕青之你做个人!别捏行么!痛得很!”
燕青之忍住想揉捏让奒手的冲动,他重新拉起让奒的手,用手帕包住伤口,道,“这会儿倒是知道疼了,刚才那股子狠劲去哪儿了。”
听出来燕青之在揶揄他,让奒嘿嘿笑了两声。
燕青之的眼睫毛很长,特别是在他低着头垂眸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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