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手脚够严密。他要是过于聪明，恐怕会推一个替罪羊出来，妄想彻底斩断自己的后患。

    不过就算猜测到什么也不能干什么，现在应该做的只是静观其变，顺便…

    “莱莱，你的签证办好了，什么时候去治疗？”

    “不急呢。”程莱懒懒说，“我还要去找一趟王晓潇。”

    程献以为莱莱找她是为了叙旧或者告别，也没说什么，一行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

    王晓潇的动作快，第二天就请了假，和程莱约在咖啡店里。

    程莱替她点了一杯摩卡，自己喊了一份纯牛奶，慢慢喝着。

    “昨晚事情出得多，就没继续问你了，那么早回去有没有扫兴啊？”

    王晓潇道：“也没有，早点回去也好，我本来就不太习惯，走了反而送了口气。”

    她们算得上朋友了，因此王晓潇也没装什么，直言直语的还吐了吐舌头。

    程莱觉得可爱，捏了捏她的脸，“你说甜甜上次去你那是要拿安眠药？”

    “对啊，甜甜说她最近睡眠不太好。”

    “以前呢？”程莱直觉这里面有猫腻，“她以前睡眠也不好吗？&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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