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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使尚未进京,便有消息传进了渝京。桓帝身边的禄公公年逾五十,历经的密事多,胆子也大了不少,竟在桓帝进棺后站在御前呵斥桓帝六子桓庶人,扬言称先帝已钦定继承皇位者。
皇十子吗?
但首先跪下来的是抱着十殿下的应嫔,喏声恭顺。
这让蠢蠢欲动的各朝官翻遍了前朝乃至三族以内皇亲的血脉,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这禄公公不过是胡说八道而已。
禄公公出入了前朝太傅的官邸,拒了丞相的探病,又拿出皇训压下礼部为桓與挑选谥号的要求。
然后“不小心”说漏了嘴,声称前朝皇后死前孕有一子。
宝珠抽离遨游的深思,看向秦术。他看上去并不在意,只是拂了拂衣襟,烁目有神直直看着她,“只是有一事想托宝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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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與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皇帝,在位十多年并不勤政勉励,反而大兴土木不留钱帛。最近几年更加放肆,仅仅是别宫山庄比起前朝就多了八处。普民哀歌只是表象,关注禄公公口里的继承者的人不仅仅是高官贵族,就是与朝堂搭不上边的桓京里头的平民,也是盼着新皇的昭告来的。
但消息总是拖着迟迟不出。这样就待到了秦使的悠悠而来。外使来访,由暂代朝政的丞相代为迎接。两方之间的城门打开得沉沉缓缓,年久磨损的声音闷重绵长,方才开了一半,丞相拱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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