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捧着小暖炉,像是没有力气一样在手掌中极慢地转动它,和她的声音一样轻柔缓和,“不会,宝珠不会离开你的。”
天乍亮了一会,转眼又是浓密的乌云。明亦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渐渐平静了下来,他走前两步尝试抱着她,头埋进她的肩膀:“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宝珠拍了拍他的背,叹了一口气。
可是时间是不等人的。
渝京多数人已经对皇上时不时光顾徐府见怪不怪了,更何况徐府府中长辈去世,理应去悼念一趟了。
葬礼办得十分低调,就连平日里最是唠叨的王婶婶也似乎有气无力了,仿佛还不愿一遍一遍地重复阿婆去世了,应该如何办她的葬礼。
来的人不算多,王婶婶在孝堂接着悼念的宾客,宝珠就在前厅招待秦术,她穿一身极素的孝衣,头上只簪一朵惨白的纸花,捧着茶碗暖手,抬头温温柔柔的笑。
秦术十分关切地询问缺些什么,又带来了一份封阿婆作三品诰命夫人的圣旨,才进入主题,问明亦如何。
她就喊了明亦进来,自己接替明亦去跪守。
出殡这一天天是晴着的,她回头看秦术对着明亦的眼神与表情,慈和怀念,像是透过他在看别人。
人的悲伤是一时的,小半个月后王婶婶就不再唉声叹气了,而是开始担心她的亲事。毕竟对外宝珠称阿婆是祖母,祖母去世,她要守三年的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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